翻到最新的一页,纸张上只写了五个字:玛德呛死了。
他失笑。
昨天回屋前,她特意拐进这屋,居然就是为了在纸上骂他一顿。
笑着笑着,陡然想起来自己今晚又抽烟了,还不止一根。
于是手忙脚乱的爬起来,赶紧确认屋内的新风系统有没有打开。
姜来回来的时候,看见屋内的灯亮着,心里咯噔一下,怵在门口好一会,没敢走进去。
直到打开鞋柜,看见里面那双摆放整齐的男鞋,她才安心下来。
毕竟小偷可没这么高的心理素质,入户盗窃还记得换鞋。
姜来没出声,静悄悄的寻找他人在哪里,最后看见他,悠闲地坐在乐器室里翻看她的笔记本。
她本来就有些郁闷,看着这场面更是生气,直接气笑了,“你个大寿星不去半岛过生日,窝在我这里干嘛呢?”
陆行止放下笔记本,走过去牵着姜来的手往餐厅走。
她微微挣了一下。
陆行止笑,“等了两个小时我没出现,生气了?”
“你知道就好。”
“下次别被秦所愿骗了,我过生日从来都是在家里和爸妈简单吃顿饭就罢了,从来没有呼朋唤友地聚会过。”
姜来不信,眼睛一斜,“那你今天怎么过来我这?”
陆行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