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的气氛很沉重,黄绍聪更是坐在一旁的病床上连话都不敢说,一顿早饭到底还是在这样的气氛下静静吃完了。
黄邵菱起身一脸平静地看着收拾碗筷,黄母跟着一起。
把碗筷饭盒都放回篮子里,“爸的伤什么时候能回家?”
黄母回道:“还得再看看,再让医生上一遍药,半上午的时候应该就能回去了。”
黄邵菱本来想提着篮子回去的,闻言把篮子往旁边一放,又重新坐了回去,“那就再等等吧。”
黄母点点头轻“嗯”了一声,“正好帮妈扶着这个没数的。”
“胡香桂你说谁你没数?”
“谁应就说谁,”黄母半点不客气地瞪回去一眼,“喝酒鹤城这个死样,说你没数还是轻的!”
“妈,”眼看着两个人又要吵起来,黄邵菱忙出了声,“您昨晚上是不是想问我找了个什么样的工作?”
黄母声音一顿,扭头看向女儿,“妈也是有点担心,你这自己找的工作,靠不靠谱啊?累不累?还有,京城的工资肯定比咱们家这小县城高吧,你爸个没眼光的,别人一说他就跟着往里头钻,脑子长在头上也不知道干什么用!”
黄大东一听就不舒服了,“你懂什么,这些我姑她都打听过了,像菱子这样的大学生,回来一个月的工资至少三四十块钱,加上补贴什么的能有五十多,你看看咱们村谁家的孩子一个月能挣这么多钱!”
黄邵菱冷不丁地开了口,“爸,我找的那份工作,店里的一位普通员工,上个月的工资是八十五!我跟我们那个老板签的聘用合同上,白底黑字写着一个月的基本工资是六十,另外还有提成,一个月工资粗粗估计能上百,除此之外,我们老板还给我们提供住宿,提供能自己点想吃什么菜的午饭,一年四季免费给我们做八套衣服,还有,只要是她的员工,去买她另一个店里的吃食给打九折。您觉得这样的待遇,别说咱们这个小县城,就算是市里,他有么?”
黄大东这会有点懵。
愣神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你说你这一个月工资上百?”
黄邵菱点点头,“不止,我是往少了估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