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禾脸颊微鼓,耳根有点烫:“笑什么。”

虽然校服是有点违和,但再怎么也比昨天晚上那套d家礼服纯洁好吧。

她就不信,穿个校服这男人还能多想?

“司禾,”

许贺添突然坐直了点身子,交叠的长腿也移开,往她这边微微倾了倾身子,“怎么办。”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司禾没懂什么意思。

她奇怪地问,“什么怎么办。”

男人眼神毫不躲闪地直勾勾盯着她:“我突然又想亲你。”

“……”

司禾脑子里“啪”地炸开,整片大脑霎时一片空白。

不是……

虽然但是……

在公司吗?

在这个地方?

在这个十分钟后就会出现无数人的会议室?

况且,退一万步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