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影的头人咬着牙跪在一旁“少爷,属下来迟了。”

萧难指尖轻抚余夏安静的面容,俊美的容貌淡然道:“无事,把这些都杀了,别留祸根。”

“是。”

他抱着余夏越过瓦顶,那身月牙白的长袍一尘不染,无沾上半点血腥,如墨的长发披散至腰际,清风吹起他的发梢和长袍,挺拔的身姿逐渐和月色融为一体,直至消失在眼前。

幽暗的厢房中,纱帘里面睡着呼吸平稳的余夏。

床边坐着名挺拔颀长身姿的男子,他望着睡得香甜的余夏,修长指尖轻微顿了顿,低头亲吻她的额间,随后脱下靴子,把她拥入怀中。

朝阳渐渐初升而起,大街上传来阵阵细碎的脚步声和孩童的嬉笑声。

余夏清醒过来时,已经是晌午时分,周遭静悄悄地,无半个身影,揉着发疼的脑瓜起身往门外走去,看着湛蓝的天空,不禁想起昨晚萧难那张清寒冰冷的面容说出口的话

“唉,余夏,你终于起来了!”

余夏以为是幻听,抬头一看,果然见刀春娘从远处缓缓走来,她个高消瘦,白皙了不少,面颊英气十足。

“不是说要好一阵时日才回来么,你那酒楼的事情也整顿好了?”

刀春娘挥挥手,一脸嗨气道:“也不知道是哪个龟孙子在账簿上做手脚,好在发现的及时,没有过多亏损。”

余夏不用猜就知道是谁做的,也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目的,难道专程来假扮她师傅培养感情不成?

刀春娘嘿嘿笑着,挑着眉猥琐道:“今早那名长相俊美的俏郎君不是那萧府的么,他是如何找到这处来的,怎么从你房里出来,说说你们昨夜都做了什么,滋味如何?”

余夏揉了揉太阳穴,轻飘飘地睨了她一眼:“收起你那猥琐样,我还想问你呢,他不是你请的师父么。”

刀春娘惊得瞪大眼,大声喊道:“我给你请的那名习武师傅是五十好几的大叔了,你可不要冤枉我!”

话语未落,谁知她啧啧打趣着“不说也罢,不过你眼光倒是不错,这般千年难遇的相貌都能看上你,不惜千里迢迢追过来,上了也不亏,这床笫中的功夫如何?别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