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从玺会哭?估计也只能骗到像蒋鹤这种缺心眼的。
迟倦淡漠的开口,“那她嘴还挺碎。”
话音刚落,蒋鹤又跟狂躁病了一样往迟倦身上踢,魏佐劝架劝的挨了几次误伤,索性将他一推,也懒得管了,“你想打就打,你看你打完了以后,傅从玺是会感激你还是怪你把迟倦打伤了。”
别的不说,傅从玺这女的护迟倦护的不行,要真是哪里擦着了碰着了,她能跟迟倦亲妈一样嘘寒问暖的。
迟倦望着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觉得可笑,“你要真是喜欢,就去追,追到手了我求之不得。”
他迟倦本就是不婚主义者,要不是迟砚长总喜欢乱点鸳鸯谱,他才懒得去见傅从玺。要是傅从玺跟别人跑了,迟倦估计得乐的敲锣打鼓放鞭炮,庆祝回归单身的第一天。
以后找姜朵,也不用被姜朵上来就是一巴掌打的头晕目眩了。
说实在的,处过这么多对象,只有姜朵的感觉最舒服,也许是她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了,所以情商高,很多女孩有的公主病矫情病,她都一般,除了对钱敏感,其他都堪称完美。
迟倦也没想过要一直被姜朵养,或许等未来的某一天,他摊了牌,跟她做一辈子的情人也 ok,不用婚姻束缚,彼此交换温暖,倒也不是不可以。
迟倦抬眸,瞥了一眼蒋鹤,“放心追大胆的追,追到手了,哥们儿请你吃饭,算你挽回了我踏进坟墓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