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可挑了。

姜朵会喜欢的吧,会的吧,怎么能够不喜欢呢。

这是他堪称最完美的作品——他自己。

镜子里的他唇色苍白,毫无生机,迟倦皱了下眉,垂眸扫了眼桌上的口红,他伸过手,正准备上唇的时候——

蒋鹤突然一巴掌甩了过去!

蒋鹤这一巴掌,并没碰到迟倦的分毫,而是扎扎实实的将那支口红打掉了。

那支口红摔在了地上,膏体砸成两段,被地上残留的水打湿了后,晕出了红色的液体,像血一样。

可迟倦仅仅只是扫了它一眼,就收回了目光,他重新在桌上挑了一支,缓慢的拧了开来。

蒋鹤闭上眼,骂道,“你就算现在顶着这张脸跑去求姜朵,你以为人家会理你吗,她现在可是攀上了高枝,早把你忘得一干二净了!”

迟倦的右手顿住了,长睫微微一颤,却没有丝毫的反应,只是继续无动于衷的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亦男亦女,姿态缱绻。

过了半晌,迟倦才冷淡的问道,“是谁?”

蒋鹤脸色并不好看,虽然傅启山那事儿在京州传的沸沸扬扬,但真实度却不高,说难听点,就是造谣。

但他一瞧迟倦这副鬼样子,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激一激总是好的。

“傅启山,耳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