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山后头,刘时想了想,道,那里没特意种东西,就寻常三不五时地若是能逮个猎物,便送到府上去尝尝鲜。
若是逢季若是有长相美观、滋味可口的野果,也会送进府里给主子们尝个稀奇。
顾泽听到逮猎物,好奇极了,看着那山头好似也并不高,能有什么猎物?
“表小姐,这山虽然不太高,但是山脉是连在一起的,野兔和雉鸡常有。”
顾泽流露出失望的神色。
她回想了下当年在北疆,她指挥着族里的小兔崽子们在山里设陷进套猎物的时候。
在北疆棒打狍子,捉野鹿,那才能真正算是个了不起的猎物!逮个兔子雉鸡算什么回事?
不过她也终于知道,时不时送到京师书院里来的那些炙兔肉和烤雉鸡是打哪里来的了。
“这边野兔很多?”失望过后,顾泽很快问起来。
“常有呢!外头寻常也就是野兔雉鸡,不过京郊的山脉连绵不绝,里头深得很!还连着每年秋季的狩猎围场呢!往山脉里头走,能遇见白狐和鹿,早些年听人说,还会有狼群呢!”
北疆长大的顾泽和在北疆活到中年的刘时对视一眼,两人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都能从对方眼里看出一句话:京郊山里头这些,和北疆比起来,那真是算得了什么?
一点也不稀奇。
忽然就拉近了许多距离。
“现在庄子里有兔子吗?”
“有的有的,前些日子逮了几只,还没来得及送过去。”
刘时引着顾泽往菜地边上走,一个篱笆圈起来搭了个棚子,里面窝着五六只野兔,有白的灰的黑的,正吭哧吭哧啃着菜叶子。
“里头有一只怀孕了的母兔,正想着等抱窝了再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