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晏舒忙不矢的吞咽下去,一口汤几乎进了他嘴里。
他断断续续说道:“王爷,这是给你的……”
“又不是本王一个人喝,”君峈这才看见江晏舒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皱眉:“叫个人进来伺候。”
“不用,旁人进来有点不自在。”他在夏天是这样,虽然身体好了许多,但冬天容易发冷,夏天容易出汗,典型的惹热不得冷不得。
“小东西要习惯被人伺候。”
江晏舒把脑袋往衣领缩了缩,“不、是,我只是……想跟王爷待一处。”
外面都在说君峈是疯王,除了想杀人,没有别的爱好,但江晏舒离的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反而觉得待在君峈身边才有安全感。
君峈的心葛然一跳,沉默的将药膳一饮而尽,习惯的把人带到怀抱里。
当初江晏舒怎么为他布菜,他就怎么学着给江晏舒布菜,“今日换本王伺候你。”
江晏舒呆怔,看着君峈的行为,一点都不像行军打仗之人,动作优雅的不像话。
他乖乖的让男人喂,君峈把其中一块肉蘸了辣,江晏舒以为是给他的,下意识的张开嘴。
结果看见那片肉喂进君峈嘴巴里,江晏舒抿了抿唇。
君峈瞧见他的小动作,左手摸着他下巴,“想吃?”
“想尝一尝,”江晏舒吞了吞,他光看着,感觉君峈吃的好香。
“以前吃过辣没?”君峈为他蘸了一片辣,问道。
“好像没有,母亲不让我吃味道较重的。”江晏舒一脸期待的望着君峈手里的肉。
在相府的每一餐几乎都是清淡,白狐还说过他吃的还不如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