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只有木板,没有床垫床单,甚至连个枕头也没有。
她无力地撑着身子坐起来,环顾四周。
这是个只有十平米左右的小屋子。
墙上没有刷白漆,似乎只有水泥。
地上积了很多灰。
屋子里除了这张破旧的木板床,只有一把看起来快散架的木椅子。
易初从床上下来。
她一动,床板就吱嘎吱嘎响。
木门从外面锁着,易初在里面打不开。
唯一一扇窗户,被横竖几条木板钉死。
“有人吗?有人没有!”易初走到门边,拍了拍门板,叫道。
她浑身无力,声音也很小。
叫了几声便累得厉害,慢慢走回床上坐下。
易初低头一看,自己身上衣服裤子沾了很多泥土,袖子上还有血迹。
麻木的身体似乎这才苏醒,易初忽然感觉浑身酸疼,脸和胳膊上更是一阵阵刺痛袭来。
她撸起袖子,发现胳膊上有很大一片擦伤。
摸摸脸,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脸也受伤了。
一挪步,腿和脚踝都是疼的。
易初拖着步子,缓缓走回床边坐下。
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更不知道自己怎么被关到这里来的。
然而此刻,易初仍然无比庆幸,自己竟然还活着。
不仅活着,那些消失的记忆,在发生这次意外后,也全部恢复了。
她什么都想起来了。
那些曾经让她痛苦得生不如死的,恨不得全部忘掉的记忆,在她清醒的那一刻,如潮水般涌入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