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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有旧臣亲贵来向严佑云敬酒,都被皇上和太子及其他兄弟笑眯眯的挡下了。

“他还小呢!洞房花烛夜值得纪念的日子,好歹让他清醒着过。”

严佑云心内的感激无法言说。

内院里也是闹哄哄的,妇人们围着苏娴说了好一会子话,去前厅吃席了,司徒佑纹笑眯眯的,觉得当年娶媳妇的心情都没有这么好,心情格外舒畅。

她嘱着赵嬷嬷带着姝子一直跟在她的身边,得空了问问姝子困没困,席间女眷事无巨细照顾妥帖。

乱哄哄的闹了一日,苏娴被闹得头疼,坐在喜房内犹如坐在滚烫的炭盆上般煎熬,还要听着满屋子的喜婆碎碎念着,注意这个注意那个。

明明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还要忍住耳边嘈杂。

身上绑的,头上戴的,好似千万斤重,是端在面前的点心匣子不香了,新沏的浓滟滟的牛乳茶也不香了。

若宁若辰等一众女婢腰间扎了红腰带,对着她都止不住的抿嘴笑着。

日头渐晚,心中越燥。

严佑云笑歪了嘴,对在席间各位兄弟毫不留情面的灌酒,脚不沾地的应付着,仍是喜笑颜开。

早看出此刻严佑云心猿意马了,司徒缙裕笑着让他赶紧回去,别让新嫁娘等着。

既得此话,严佑云如蒙大赦,脚下生风飞一般奔回了内院,随着一路的高声通传,王爷进门了这几个字将苏娴从昏昏欲睡中惊醒,喜婆忙为苏娴正正衣冠,收拾妥帖后正襟危坐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