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找那不正经的陈辅导员?
一提起电梯公寓容杼就有不好的回忆,容杼没做声。
在图书馆与主干道之间,有一段台阶,不多,十来阶。
容杼顺着台阶走下,柏予忽然说:“我曾经也是政法大学的一份子。”
她知道。
她还知道柏予以前还是荣誉墙上的土著。
所以呢?
柏予踏下最后一级台阶:“按辈分,你应该叫我一声师兄。”
容杼:“???”
她还站在最后一节台阶上,视野也跟着提高了些,不怎么抬高头便能看到柏予整张脸。
台阶两旁头尾各安装着路灯,路灯光从两侧照过来,将柏予两侧脸都照得冷白。
光源汇聚在鼻梁处,让他的鼻梁看起来又挺又直。
容杼和他对视几秒,她还没忘记刚才在图书馆,她欠他个人情:“师兄?”
柏予睫毛颤了颤:“走吧。”
容杼跟上。
穿越林荫道,容杼想起,之前柏予送她回寝室,还没向他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