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找机会打发他走,要不然安生不了!”
“是!”
“秦家那边怎么样?”
“秦家宴前两天已经安葬了,秦悦也脱离了危险期,只是情绪还不太稳定!”
“嗯,盯着温喜,尽快明确秦氏财务状况!”
“是!”
方志贺挂断电话后,一回头,发现林茸茸站在身后,于是轻唤了一声:“茸茸!”
林茸茸抬眼看了看他,转身朝画室走去。
“茸茸!”方志贺一边轻唤一边追上去,可是最后还是被锁在了门外。
“茸茸,开门,我……”还没等方志贺把话说完,林茸茸便把门拉开了,接着将手中的书扔在旁边的储物架上。
14天了,从临江到墨尔本已经14天了,她不允许他进她的房间,不允许他的东西出现在她的画室里。
“我……”方志贺还想说什么,可是画室的门又锁上了。
无奈,他只好拿起储物架上的书,朝二楼卧室走去,卧室里只有他一个人的气息,只有他一个人的用品,他轻叹了口气,躺到了床上。
过了也不知道多久,外面突然响起了脚步声,他猛地从床上坐起,伸手拉开房门,“茸茸!”
林茸茸没有抬头,没有应声,而是径自朝二楼次卧迈去。
方志贺见状,赶紧上前拉住她,“茸茸,别这样了,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
林茸茸抬眼看了看他,伸手将抓着她的手臂用力扯下,继续朝房间迈。
“凡事都应该有个了!”方志贺的语气里有了几丝愠怒,“对吧?”
“对!”林茸茸停下脚步,回道。
“好,既然……”
“既然你有那么多事没有了……”林茸茸转过身,对上方志贺的目光,“就回临江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