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了,童谣是净身出户的。”容默说完就跑上卧室。
可是主卧一切都是没有动过的痕迹,无论衣服还是首饰全部原封不动。
里里外外他认真观察了一遍,心想既然东西都在,那她回来特意到主卧拿什么?
心烦意燥地下楼又询问母亲,“妈,童谣走的时候说了什么?”
“哼,她不但带了 一个野女人回来,那个女人还把我撂倒在地,还对我出言不逊,那个女人是不是偷走了很多值钱的首饰?我就知道她是一个心机窥测的女人,你为什么不让我报警?”
方梅从来没有看过儿子神情这么焦急过,心里闪过一个想法后惊讶不已。
容默的冷眸一沉,没有想到母亲对童谣成见这么深,说,“这是我跟童谣的事,妈最好不要插手。”
说完,他就烦躁了开车离开了。
方梅不可置信,儿子第一次语气这么凶,还是警告语气跟她说话,竟然就是为了童谣?
现在她更加肯定了心里的想法,看来不能这么轻易放过童谣,她立刻让保安查看监控。
凑巧是童谣进去卧室后居然没有关闭风门,走廊的监控刚好看到童谣打开了保险柜。
她才不管童谣有没有拿走什么东西,只要她一口咬定童谣偷了东西就好。
童家。
童谣和方糖走进大厅,就看到矜贵冷漠童祁阳在翻阅报纸。
童谣高兴的过去扑进大哥的怀里,撒娇说,“大哥,我好想你。”
童祁阳宠溺又无奈责备说,“想我怎么一次也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