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修给每一款酒起的名字,全都是一些爱情诗词,听得人心尖直痒。
陆漓喝到最后,脸上已经泛起了红晕,看着他就要说酒话,结果开口第一句就是:“你好骚啊!”
一说完,连自己都愣住。
可是他今晚确实有些骚气十足嘛!
“不是那个风骚的意思,是风流的意思!”赶紧给自己找补。
裴修的酒量比陆漓要强许多,听罢只抿唇:“无所谓,风骚也好,风流也罢……”他直直注视着她的眼睛,“要不要玩点儿更刺激的?”
“什么?”
“我渡酒给你?”他的声音低沉又性感,语气中还有一些色气。
陆漓吓得怔愣起来,酒也醒了大半,他说的“渡酒”,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看他暧昧的眼神与表情,一定是了。
这尺度也太……超过了。
陆漓吓得溜下了凳子,直摇头说:“我觉得我已经醉了,不能再喝了。”
他没有勉强,只看着她落荒而逃,便笑着摇了摇头。
“我去洗澡,准备睡觉了。”陆漓太阳穴有些发胀,步履有些不稳地说。
“去吧。”
他调了最后一杯酒,端着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随便看了看新闻。
待陆漓洗完澡穿着一套丝绸睡衣,清醒了些走出来,发觉裴修十分疲惫地靠着沙发,眯眼睡了过去。
见他眉头微蹙,陆漓愈加肯定他遇到了难题。
可是他不愿意说,她再问也没用,只好拿过旁边的一方小绒毯子,靠近他,把毯子盖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