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楚月要在路的尽头转个弯,然后再直走,人越来越少,巷子越来越多也越来越黑。
忽然,重物掷地的声音传入支楚月的耳朵,活生生打断了她的脚步。
以为是巧合,支楚月平复了一下心情,快步走,越走越快,轻盈的步伐在漆黑中划出一条直线。
刺耳的声音掺杂着哭喊声,支楚月抬头看着路边仅有的人家的窗口折射出来的光,孤独的求救声揉入黑夜里,稍不留神,就会被略过。
窗口的光一闪一闪的,支楚月的眼皮一跳一跳的,她的心急速地跳动起来,快则乱,她乱了呼吸,最终握紧双手。
闭上眼睛稳了稳心神。
心里喊着,就一次就一次。
然后就冲进拐角的漆黑的巷子里,对着在她视野里一片混乱的那片厉声制止:“你们在干什么!”
抽出书包侧面装着的雨伞充当武器,支楚月强装镇定,声音却还是轻微颤抖着。
“我已经报警了!”
两个男人转过身,体格很大,只穿着背心,肌肉外露,眉毛很粗,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其中一个脸上划着十字架,叼着烟,肥头大耳,脸被热气烘得油腻腻的。
“哼。”
他们一步一步向支楚月靠近,把支楚月逼出巷口,双手擒住支楚月的肩膀。
“放开我!”支楚月不适地扭着肩膀,却被两人狠狠地甩在地上。
“别多管闲事。”
叼着烟的男人指着巷口:“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