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辩?狡辩什么?
别说自己本就一贯不善言辞,就连角色都是个人狠话不多的性格,现在就连最重要的证据都被别人握在手里,说什么又有什么用呢?
更何况,在那人决定动手的时候,就没想过要跟谁争辩什么吧……
圆桌另一边的海燃正伸手捏着白明朗的下巴,仰着头仔细端详了一下,确认他的确没事之后,才好整以暇地把拽倒的椅子扶起来,按着白明朗的肩让他就地入座。
而之前演示时还平心静气的白明朗此刻心里砰砰直跳。
他原本以为自己当完演示教具也就拉倒了,万万没想到海燃居然会当众作出那么撩的动作!
捏下巴!
你个1米6的姑娘家捏一个1米83大老爷们的下巴!
就算你表情再自然、理由再充分它也是调戏好吧!
下意识摩挲了下巴一下,白明朗的嘴角慢慢向上扬起一个矜持隐约的弧度。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刚刚仰着头的海燃望向自己的眼神里明晃晃的关心还是让白明朗忍不住开心了。
尤其现在那只按着自己肩膀的手还没有移开……
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演示搭档已经变身花痴的海燃还在向众人解释:“我们椅子的高度跟薛灵房间单人床的高度差不多,我们的推测是当时龚哲是摔在了床边上,后来被拖到地上的。”
海燃看了看唯一面露疑惑的辰星,笑了:“看来目前为止,只有你一个人蒙在鼓里了呀,辰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