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耽误事,到了男席她就放声大喊:“快来人呐!福康郡主被永泰郡主打的血流不止啦!”
“什么?!”
众人惊的站了起来,就见方才静坐不语的楚非言猛地站了起来往外跑,一路掀翻了不少的桌椅。
还没来得及惊愕,另外一个身影直接从他们头顶上飞了过去,速度快的只留下一道残影。
“谁啊?”有人诧异问。
身边人摸着被猛踩一下的脑袋,好脾气地笑笑,“估计是沈炼吧。”
妙安阁外。
叶穗岁坐在地上,看着掌心里深嵌进去的碎瓷片,有些怔住。
季夏却已经吓哭了,按着她手腕止血的手都在发抖,“夫人,夫人您说句话呀,您别吓我。”
她连唤几声,叶穗岁这才回过神来,慢慢地眨了眨眼,想安抚季夏几句,就听见有人大喊:“快闪开,大夫来了!”
女眷们身体娇弱,难免会有些不适,因而大夫一早就在妙安阁一旁候着,来的不算慢,沈炼却比他还要快。
众人这一让,沈炼就清晰地看到呆坐在地上的叶穗岁。
少女右手上插着块瓷片,殷红的血水从伤口不断流出,染红了她的手掌和衣裙。
沈炼身形一顿,只觉得喉咙里涌上了一股腥甜的血腥味。
他一停,大夫就追赶上来,先他一步蹲在了叶穗岁面前。
没想到是这样重的伤,大夫在孟家数十年,对这位小郡主也很熟悉,见受伤的是她,也很是心疼。
“郡主。”他皱着眉心疼道,“我得先把瓷片拔出来,才能帮郡主止血,可能会有点疼,郡主要忍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