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间错愕褪去,继而浮现的是满心的不敢置信。
他分明与菟姬什么也未做,甚至连薄如蝉翼的关系也未挑明。
若真要说,菟姬怀的,自然便是皇上的孩子了。
得了这个想法,封烺一颗心犹如坠入深潭,沉入刺骨的水底,再也无法浮上来。
心间漫上如溺水般的窒息感,封烺悄然急喘几口气,到底什么也未多说。
纵使菟姬怀了皇上的孩子,他仍是舍不得她。
狼眸暗了几许,封烺沉默半晌后让王太医去开安胎药,他则将手背于身后,立在原地慢慢消化这一足够将他摧毁的消息。
约莫快一个月。
那也就说是在八月初时,他出宫办事的时候。
原来是在他不知晓时,她已与皇上圆了房么?
而六鱼和十灰并未禀告,想来这也是她自愿的……
原来,一切都是他一厢情愿么?
可是,一厢情愿又如何?
就算用尽手段,算尽机关,他也要将人死死困在身边,叫她无处可去!
思及此,封烺稳住情绪,正欲转身推开寝居去看菟姬时,开完药方子的王太医踱步而来拦下封烺,
“哎,你待会进去可别刺激娘娘。娘娘胎象不大好,受不得刺激,需静卧,养个月余便能下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