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着,大夫人刘氏终是顺水推舟问了句:“既然扶摇你还是清白之身,那这身孕一事儿又怎么解释?”
“是呢。”
沈扶摇见大夫人刘氏主动将话题转了回来,也便接受了她的好意。
“我也觉得奇怪!明明我还是清白之身,这‘守宫砂’也还在。怎么好端端的,就害喜了呢?还被诊断出了两个月的身孕?”
说罢,又说了句:“难不成,是我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言毕,笑了笑,又道:“可若只是如此,二夫人与于妈妈,又怎么能如此笃定,我偷了人?”
庄眉宁缓了许久,才在于妈妈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此时的她,脸色苍白,根本无法接受这一结果!
怎么会!
怎么会啊!
明明算计好了一切!明明如此小心谨慎。明明……明明眼瞧着,就要成功了!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的结果?
“侯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庄眉宁说不出话,但于妈妈还是镇定的。
“我们夫人不过只是猜测罢了!可从来没有诬陷您的意思!”
“猜测?”
沈扶摇冷笑了声儿:“于妈妈?是我方才说过的话份量太轻了吗?所以,你们根本就没有听在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