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心里不快,他一看见楚澜衣就浑身难受,瞒眼敌意。
拾起剑,吐出一句:“你收的徒弟若是危害到琼华,你该自己处理妥当,你要是处理不好,我替你。”
秦雅修转身离开了。
楚澜衣头顶的结界又扩大了些许,给女孩挡住瓢泼大雨。
他总觉得这种雨是一种套路,常见于苦情剧,这种时候结合女孩声嘶力竭的哭诉和解释,很容易打动人心。
并且为了加持这种套路的可实施性,辛染还特意将受伤的那只血淋淋的胳膊对着楚澜衣,在他视线里乱晃。
刚刚还冷硬的女孩一下子露出一张委屈的脸,一双杏眸满是水光。
像可怜兮兮被主人抛弃在雨中的小动物般。
可真莲啊……
楚澜衣心想。
但楚澜衣拒绝这种套路。
他瞥了一眼女孩胳膊上的伤口,不动声色冷冷道:“你昨夜见了季殊?”
眨着无辜大眼的小动物点头。
楚澜衣又问:“你伤了她?”
小动物歪了歪头,犹豫了会儿,还是点了点头。
“跪下。”
女孩乖顺地双膝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