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憋着一股气,叶寒霜再次把年轻人迷晕。然后,五花大绑着让莫十七骑马带着他回山庄。

这一路行来,在农田里做活的百姓频频张望,不知发生了什么。

直到一行人进了院子,百姓才敢聚到一起议论。

甲:“是不是死人啦?我看那马上驮的是个人!”

乙:“难道是安定侯府的大公子抢回来的女人?听说他前不久刚刚抢回来一个,还是一个带着拖油瓶的小寡妇!”

丙:“别胡说八道,侯府大公子人不错,才不会干强抢民女的事儿呢!”

丁:“大公子人不错。能在边关带兵打仗的将军,哪里会干强抢民女的事?”

丙又说:“前几日,就是大公子刚回来那几天,我家邻居媳妇死了,大公子还派庄子上的管家给送了二十两银子呢,说是给孩子读书用的。”

丁接着说,“我们都是大公子庄子里干活的,不能瞎议论。大公子在边关的时候,庄上都对我们不薄。如今,大公子回来了,对我们更差不了。大家好好干活就对了!”

这个时候,甲也插话进来,“咱们都知足吧。我听说太子爷那边的庄子上,经常死人,据说都是被庄头打死的。在大公子庄子上谋生计,咱们就知足吧!”

大家议论纷纷,暂不提。

再说莫十七一行人。

进了院子,叶寒霜看见徐伯温正从莫劭宸书房里走出来。

“先生,麻烦你先帮十七把昏迷的人弄进书房去,我稍后过来。”

徐伯温一看这状况,心想:坏了,事情办砸了!

不过,他立刻换上笑脸儿,乐呵呵过来说,“叶姑娘,有事儿好好说,别着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