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让小虫子蛰了?”身为妇人,眼界有限的朱夫人能猜到这些可能,已经很不容易了。
朱三娘也不确定。
因为,他们从山庄走到马场,路边有很多树木,也有一些盛开的野花,她也无法确定是否被小虫蛰过。
脸上敷过湿巾,那股清清凉凉的感觉冲淡了脸颊的刺痒。
忙碌到很晚,朱夫人嘱咐丫鬟,“看看小姐晚上怎么样,不见好,明天喊我。”
因为有丫鬟晚上不停地给朱三娘敷脸,这一夜,就算平平安安过去了。
清晨起来,朱三娘先照了镜子。
脸颊上还是肿的红彤彤的,没有一点儿消肿的迹象。
丫鬟一夜未睡,不停给她敷脸,可也不能天天总这样子。
每天不出门,只在屋里敷脸,关键是敷脸后,这是刺痒淡了些,但是,红肿却不见消。
这样下去也不是一个办法。
朱三娘连早饭都没吃,直接去找朱夫人。
莫侯爷歇在朱夫人房里。
就昨天朱三娘在贵人面前的表现,训斥了朱夫人,说她教导无方。
夫妻二人正在怄气,朱三娘来了。
看见朱三娘狼狈的情景,莫侯爷心又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