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要怪哀家将周拂宁从楚王府赶出去。”
周拂宁已成秦越的禁忌之地,太皇太后这话精准踩在秦越的危险地带。
他没有回神,只凛冽道,“只要你有机会。”
他没有丝毫留恋地大步离开,留下太皇太后在殿内气骂。
秦越到勤政殿时,宜王正从里头出来,二人迎面相碰。
对于宜王,秦越还是拱手为礼,“大皇兄。”
宜王一张脸肃穆中也带着淡淡笑意,“是九弟啊,我们兄弟可算是好几年没见过了。”
“正是,若不是母后寿辰,还不知要等到何时呢。”
宜王眸中精光一闪,笑意深了几分,“辛苦九弟,一直操持国事,又要教导皇帝,是个大忙人。”
“不敢当,都是应尽之责,相信换成大皇兄,也是一样,甚至比皇弟做得更好,听说大皇兄将宜州治理得很好,百姓称颂呢。”
二人相互吹捧着,可谁的心思都不在这里头,眼神言语的交锋,无形之中碰撞出丝丝硝烟味,旁人却是察觉不出来。
最后宜王道,“今晚宴上,九弟可要多喝两杯。”
“一定。”
宜王离开,秦越瞬间将脸上的笑容敛去,殊不知宜王亦是。
秦珩盼了许久,终于盼到秦越来。
“小皇叔你可算是来了,方才宜王觐见,在朕耳边说了一堆,句句看似有理实则无礼,奈何朕又不能拿他如何,往日里他上书里可不是这副姿态。”
秦越刚坐下,就听秦珩抱怨了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