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愿这样,我希望她是清清白白的,女子最在意的不就这些吗?”
“她也是在入楚王府后才得知我心意,按照她那个性子,哪怕是早一日叫她知道,她都只会疏离我退回你身边,无关情意。”
“只因她是和亲公主,来冀国是嫁天子的。”
秦越很久没有与人说过这么长一段发自肺腑的话了,疏解秦珩的同时也算是给他上一课,行事周全又有决断,才能得到想要的,无论人与物。
秦珩自然将话听进去了的,秦越行事果然周密,他可以将所有人心都算在内,肯这样为周拂宁花心思,只能说明他真的很在乎,爱意深刻,非他能比。
在秦越的身边,周拂宁才能受到最好的保护与呵护。
想到这些,他的内心竟然有一瞬的通畅。
“小皇叔就不怕朕知道后怪罪?”秦珩转换语气反问。
“我看着长大的人,我了解。”
秦珩忽然有一刻想哭,他从未因沈太后的针对而与他生嫌隙,用心教导做事一如既往不受丝毫影响,他唯一认真争的,唯有周拂宁一人。
“你们一定要过得开心。”
秦越一愣,随后笑起来,“皇上长大了,该亲政了。”
翌日秦越便上奏请求辞去摄政王一职,由皇帝亲政。
朝堂重新清理了一遍,接下来该由皇帝亲自为自己挑选羽翼培养,这是亲政的好时机。
而当周拂宁得知后,她的第一反应就是秦越为了这桩赐婚以退还政权为筹码向沈太后换来的。
太皇太后不喜欢她,如何也不可能主动同意让她成为她的儿媳,成为楚王府的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