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次之后,澜儿就刻意疏远。
道歉无用,他能做的却只是道歉。
现在连挽救的资格都没有。
寂夜双手微微握紧,纤长睫毛遮住了眼底浓光。
是压抑不住,克制不住的偏执深情。
“站累了就过来坐坐吧。”
寂静殿内,风沧澜的声音毫无预兆响起。
站在转角处的寂夜背脊微僵,深黑瞳仁晕开一层墨色。
里面没有回应,风沧澜起身淡淡道,“不累就算了。”
“我累!”寂夜猛的急步而出,声音充满了着急。
好似若赶不上,便永远赶不上。
风沧澜欲起身的动作停住,抬眸注视闯入视线的寂夜,片刻垂下眼眸,“哦。”
只不咸不淡的一个字,后面再无其他。
寂夜脸上浮现一抹欣喜笑容,快步走去。
澜儿主动跟他说话,这是一个好的开端。
寂夜落座风沧澜身侧,两人相隔不到半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