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锦萸听到李文鹤还打算对自己的弟子下手,当即脸色也冷淡下来,看向青棠:“青棠,李公子可有用白玉弩射击你?”
“李公子用白玉弩射击白熙,幸而被挡下。”青棠回道。
“你胡说!”李文鹤被定在原地,气得直喘粗气,“爹,他们都陷害我!今日的弟子们都能作证!是他们栽赃诬陷我啊!爹!”
“书笠,去,把公子贴身的护卫带过来。”凤禅冷冷地说道。
盛书笠不多时便带来了那几个弟子,个个灰头土脸的站在殿内。
“今日我们随公子去寻笺云,半路遇着青芜与锦阖的弟子,带着笺云,公子叫他们还人,他们不还,还打了我们一顿。”为首的弟子说道。
“谁先动的手?”凤禅又问道。
“是他们先动的手!”那弟子抬头说道。
“青棠,是谁动的手?”锦萸又严厉地看向青棠,“不可说谎!”
青棠躬身:“师傅,弟子不敢说谎,确实是李公子将折礼踹倒,我们上前护他,两方才打了起来。而且,我们并没有对李公子动手。”
“是他自己吓得滚下山坡。”折礼补了一句。
殿内传出一阵嗤笑。
“就是你们串通起来害我!抓了我的人不放还找那些莫名其妙的理由!”
凤禅气得青筋暴起,拍桌斥道:“住口!”
他强压着怒气站了起来:“今日此事两方各执一词,多说无益,既然两方都有受伤,还是先回去治伤吧。商议六派问道之事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