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试了他的法脉才发现,他身体虚得厉害,妖力虽然融合到体内,却是不是他能承受的分量…”
夏洲道:“他早该死了,凡人身躯服用妖丹,大多活不久,救他的时候我顺手帮了他一把,给他续续命,至于能续多久,就靠他自己造化了。”
蔚凌微怔,目光转向了夏洲,望着他英俊的轮廓在昏暗中掩去平日的随性,心思缓缓沉下,低声说道:“我那徒弟是个傻小子,对人掏心掏肺,你养的狐狸可千万别伤了他。”
夏洲从他话里听出一股长辈操心的味儿,忍不住笑出声:“有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师尊,没人能伤了他。”
蔚凌不赞同,屋子里的光落进他眼中,好似揉碎在幽静的湖面星辰:“问你话,他到底什么来历?别敷衍我。”
夏洲略微叹息:“放心,尘灏虽然性子恶劣,倒也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家伙,当年我看他被关囚车里拖去砍脑袋怪可怜,顺手救他,他就任劳任怨跟着我了。”
蔚凌问:“你怎会顺手救人,是看他好吃?”
夏洲指尖撩着他的头发,慢慢往下摸,摸到纤软后颈,再轻轻按了两下:“别把人的动机都想得那么复杂,我那会儿刚来人间,他身上妖气重,又给凡人欺负,我看不惯,就出手相助了。”
蔚凌脖子酸痛,被夏洲这么一按,觉得还挺舒服,他把头埋下去,长发顺着脖颈滑落,露出皙白的肌肤。
“嗯,一夸你就……帮?”他声音很轻,带着点要睡不睡的迷糊。
“帮啊,当然帮。”夏洲沾着蔚凌的体温,垂目看他。
“……傻猫。”
“嗯?你说谁傻猫。”
“说你…”
“你倒是夸夸我,我也能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