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血腥涌上喉咙,岳尔珍呆滞地看着夏洲,散去了笑意的目光寒意凛然,沉甸甸落在人身上,压得喘不上去,岳尔珍就像是出自于本能,目光慢慢往下,眼睁睁看着夏洲的手贯穿了她的胸膛。
“不对。”夏洲压低了声音,手指夹着一颗沾了血的蓝色鳞片,缓缓取出来。
鳞片上附带着极大的法力,就算夏洲把岳尔珍挖开一个窟窿来将它取出,它也能在离开宿主身体的前一刻,为宿主将撕裂的皮肤与血肉愈合。
“你怎么还在用鳞片来维持法力。”夏洲把鳞片握紧手心里,黑烟再起,将那沾了血的粹蓝吞没:“ 我给你的灵丹呢?”
岳尔珍深呼吸,刚才那一下痛苦她扛过来了,声音很稳也很扎实,丝毫没因为夏洲而乱了阵势:“妖王大人亲手将灵丹交给我,现在不会反悔想要回去了吧?”
夏洲细长的双眸阴冷地凝视她,片刻后,好似突然失了兴趣松手从她身旁离开。
岳尔珍也是寸步不留,夏洲一放开,她转身就走,在外人看来,倒像是两人被什么给打了岔,然后心照不宣地各自回避。
蔚凌赶来时,正好看到这地场面,此时夏洲已经收起了方才咄咄逼人的邪气,脸上挂着笑,悠悠哉哉地朝这边走来。
“阿凌,我没干坏事。”夏洲凑到蔚凌身旁,用肩膀撞他:“天地可鉴。”
蔚凌环视四周:“你杀了多少人?”
雪地附近有血的味道,虽然收拾的很干净,但残留的气息却逃不脱蔚凌的察觉。
“不多,五六个,东境人。”夏洲用力吸了吸鼻子:“我连头发都没留一根,你也能闻到血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