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楼是资深政客和业界有名的大佬专席位置,陈鸣坐在闫岳身旁透过棕红雕花的楼栏向下望去。
霍瑾年一个人坐在人群中,他的一旁留着空位,那本来是给陈鸣的。
“闫岳。”
陈鸣盯着楼下,憋屈,“你能把枕医生的尸体还给瑾年哥哥吗?”
闫岳扯下笑眼,漆黑的眼中略带不爽:“鸣儿,我发现,你和你老师关系不错,和土匪也有说不清的事儿,现在连医生怕不是都和你有一腿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陈鸣的冷漠,闫岳不自觉将手捏成拳,压下心中暴怒,话句从他牙缝中一字字崩出,多少无奈:“我从不干涉你的曾经,可你总拿曾经求我,要求我去做这个那个,我是个男人,我也会憋屈。你关心你的老师,霍瑾年,枕惊鸿,都比关心我多那么多。”
陈鸣仰头淡薄双目眼中没有任何情愫,与闫岳相比,他的平静让人害怕,“在我记忆里你只不过是硬要把我霸占的男人。我呆在你身边只是因为你说你能帮我做到我想做的任何事。”
“你就不能对我上心一点点吗?”闫岳对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同时心也越来越痛,“你对我每天上心一点点,我不要求很多,你只要多看我一点,像以前一样看我一点点,就好。”
陈鸣仰头眨眨眼,“我不是在看你吗?你能不能把尸体还给霍瑾年。”
“你……”
毫无感情的视线,闫岳放弃地转过头喝了杯凉茶。凉茶咕咚咕咚下肚在胃中翻滚一圈,一口接着一口灌了三杯,胃里还是一阵无名火。
真是奇怪的人。
“你能不能还给他?”
闫岳猛地搁下茶杯,茶杯碰撞木桌发出剧烈的撞击声,“给,我给!”
“哦。给就给你干嘛那么凶。怪不得眉头总是皱成川字,我劝你脾气好点,不然老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