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乱搞是你的事,只有一点,别把傅氏集团扯进去。”
或许是傅薪的语气太过于轻蔑,又或许是他的哪个词刺痛了白瑾瑜。白??瑜嘴角的笑意渐渐凝固,突然,他像发了疯似的扑向身前的茶几,把上面的东西全都扫到了地上。、
包括那张刺眼的纸。
“你以为我想乱搞?你以为我不知道迟恒阳的目的是什么?
白瑾瑜的手紧紧地扣着茶几的边缘,似乎要将上面的玻璃扣下一块来。
“要不是你死都不肯碰我,我会出去找男人?!”
傅薪气定神闲地坐在沙发上,和对面神情狰狞张牙舞爪的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太过镇静,镇静得不像一个被戴了无数顶绿帽子的男人。、
"一开始我以为你是怕我身体不好,承受不住,后来,我就安慰自己你是阳痿早泄,想碰我都硬不起来。”
白瑾瑜冷笑一声,彻底抛弃了他在傅薪面前一贯以来的矜持和伪装,“直到后来,我听见你在卫生间里喊唐阮的名字。”
“我到底哪点比不上他?我究竟有哪一点比他差,让你宁可可怜兮兮地缩在卫生间里自己撸也不愿意碰我一下?!
对于白瑾瑜来说,这已经是涉及他尊严的问题了。、
他不想输给任何人,尤其是唐阮。、
“我说过,我有洁癖。”
傅薪弯下腰,小心拾起那张被白瑾瑜扫落在地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