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大慈寺之行传出了不少流言蜚语,其实她没被如何,那群人见着奇怪,杀了车夫和丫鬟之后便离去了,她从头到尾都清清白白,但是,没人肯信,就连父亲也只是要她先别忧心。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她得让帝衡知道她是清白的。
杜月弥想起临走之时母亲与她说的那个法子,攥着衣袖的手仿佛要把衣服扯破,而在她手里,有一瓶药。
行进途中只有干粮和野味可以吃,但是滋味都不好,这让叶白这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撇撇嘴,深深地叹了口气。
帝衡坐在他身边给他烤兔子,肉香味很快就飘出来,不过他却不信那有多好吃,看了一眼就转向其他地方。
帝衡轻笑了一声,伸手招来一个小太监,对他说了些什么。
小太监很快跑回来,手里拿了些瓶瓶罐罐,一股脑递到帝衡面前。
叶白总算来了点兴致,膝盖转回来,盯着帝衡在那块兔肉上洒下调料。
这下子似乎连香味都完美了些。叶白悄悄往帝衡身边靠,时不时问他一句好了吗。
帝衡被问了两次以后就不回答了,直说:“还要再等一会儿,你饿了的话先吃点心垫垫肚子。”
叶白一听就觉得嘴里寡淡得很,他想吃肉,但他也没去打扰帝衡了,安安静静坐着,等着,看起来很乖。
帝衡突然起了逗他的心思,最后一次给兔肉洒下调料,烤了一会儿,见那肉都冒了油,这才收了手。叶白打起精神,把背挺得直直的,直接伸手就要去接帝衡手上的肉。
帝衡却拿着往后撤了一些,奇怪地看着叶白,问他:“小白,你要吃肉的话自己烤,这是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