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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只咸鱼,顾越也是有脾气的,憋屈让自己佛系面对侍寝这件事情大半天,这会儿好不容易有了发泄的途径,将玄衣当做那狗皇帝在半空中甩来甩去后,顾越的心情果然好了不少。

他停下了甩衣服的动作,想了想,拎着玄衣坐到床上,他将玄衣放到一边,将外衫脱下准备换掉自己的衣服。

衣服刚刚褪到肩膀,顾越一抬眼,普通地扫了一眼门外,却没想到,这一扫,他就石化在了原地。

暴君正倚在大开的门边,默默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似乎是发现了顾越的注视,顾朝水微微低头,用那双漂亮的漆黑眼眸扫了一下顾越的身子。

被人这样盯着,顾越反射性想要将自己褪至肩膀的衣衫捞起,可还没等他付诸行动,顾朝水开口了。

“顾贵人,你穿着一件外衫对孤做如此动作,手上还拿着孤的衣物,可是想要勾引孤?”

顾越:“……”

被暴君的言语震住,顾越看了一眼手上拿着的玄衣,吓得连衣服都来不及拢起,就连忙将它丢在了床的一边。

见他这样子,门边的男人眼睛弯了弯,又开口了。

“孤知道顾贵人心系侍寝,但这种衣衫半褪坐在孤的床上,还拿着孤的衣服想要行不轨之事,孤知道贵人心急,但如此,还是不雅。”

被认为心急想要给暴君侍寝的顾越:“……”

他不是,他没有,他对狗皇帝的小菊花没有任何兴趣谢谢。

第11章 不想做任务的十一天

顶着狗皇帝的目光,顾越迅速地拉起自己刚刚褪在肩膀上的衣衫,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平平坦坦的胸膛,又看了一眼依然靠在门边的暴君,伸出手,忍辱负重地把自己丢掉的玄衣又默默地给拿了回来。

毕竟人,还是不能光着的,这样的话着实不雅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