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老朽无能,至今没有找到改进的法子。但老朽敢用性命担保,这法子绝对能预防天花。”马大夫来之前就猜到了百先生可能不是那么好见的,但当真被拒绝,他心底还是涌出一股绝望。如果这法子不能见天日,那么包括自己儿子在内那些死去的人呢?
谢若昭起身,面对站在一起的珍珠和翡翠,犹豫片刻还是将写好的信交到了翡翠手中:“现在就去送给先生。”
翡翠点点头,拿着信封厉离开了。珍珠一直盯着门口,直到翡翠的背影彻底消失才咬唇低下了头。
马大夫没有在意两个侍女之间的暗潮涌动,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翡翠拿走的那封信上:“殿下这是?”
“虽然先生不愿见外客,但平生鸿愿就是救天下人。既是如此,那我试一试也无妨。”谢若昭笑着说。她原本还愁着怎么提醒马大夫牛痘的事,但百先生在,一切都不是问题了。
马大夫激动地鞠了一躬:“殿下大恩,老朽没齿难忘。”
珍珠抓住机会上前:“殿下,奴婢让他们整理一间会客室出来。”
还没等谢若昭回答,翡翠又匆匆跑回来了:“殿下,百先生邀马大夫去院子一叙。”
马大夫喜形于色,连背都直了几分。谢若昭则转头对珍珠道:“会客室便不用了,你送马先生去见先生吧。”
“是,”珍珠勉强对马大夫露出了一个微笑,“奴婢给马大夫带路。”
谢若昭坐回到椅子上,慢悠悠喝了一口茶。她并不担心百先生会胡乱说些什么,那个院子里都是沈恺之安排的人,别说是有异心,就是百先生夜里打了一个喷嚏,她第二天都会收到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