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意思是?”钱巧利的脸色也不怎么好。他原以为可以在两方周旋获利,但谢若昭竟不是想象中的好应付。一个女子,一个在深宫长大的公主不应该高高在上吗?怎么会做出和他们这些商人争利的粗鄙之事?
谢若昭不知道钱巧利的想法,如果知道肯定会翻个大大的白眼。谁会和钱过不去?就是那宣文帝每年都要为了不算丰盈的国库失眠几天呢,她怎么就不能争取自己的利益,多赚点钱了?
“六四分吧,我六,各位四,”她笑吟吟地补充,“当然,我不会让各位吃亏的。这只是最基本的分成,每年都会获得一份额外的红利,和各位投入的金钱人力以及当年的营业额增长有关。这是单独从我那六成里拿出来的,算是给各位的补偿。”
潘文琢没忍住,将筷子拍到了桌上:“殿下这是不是有些欺负人了?不提我们这多么多人只分四成的利,就是那额外的红利也是殿下说了算吧?”
“对啊,这实在说不过去。”
“商人也是要赚钱的。”
“不是我不支持,实在是……”
谢若昭没有反驳,静静地等着众人发泄完才问了一句:“看来今天是谈不成了?”
依旧是钱巧利主动开口:“不是谈不成,只要殿下稍退一步,让我们赚些钱,什么都可以商量。”
“没办法,这就是我的底线。”谢若昭看向默默啃鸡腿的丁秉钧,后者忙扔下鸡腿,随意擦了擦嘴就站了起来。
“吃得太投入,有点闷。”丁秉钧在众人的注视中,打开了包间的窗户。他看了看窗外,在确定街对面的沈恺之看到后才又回到座位,拿起鸡腿啃了起来。
钱巧利将视线再度移到谢若昭身上,堆笑着说:“殿下,底线是可以调整的。出来做生意,讲究的就是互利互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