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十九的小弟子们个个都是大比试的获胜者,高兴坏了,本来想偷闲一日,却见他又来了。

他一来是没办法偷懒了,赶紧的都跑出来练功了。

虽说弋染是这一伙里唯一一个失败者,但是这些小弟子倒是单纯,并没有看不起他,反而给予安慰。

“流云峰离这里这么远,你一大早就赶过来肯定很累吧?”

弋染摇了摇头:“无碍。”

流云峰不仅离藏兵阁很远,离弟子峰也远。

他又不会御剑,每次都必须骑着飞天灵兽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到达。

骑灵兽是不需要花钱的,但是需要喂食。

这些灵兽挑嘴的很,只吃灵石。

若非秦煜家财万贯,他是断断付不起的。

所以他心里对于秦煜便更加感激与恭敬。

不过,眼下还是学会御剑术最紧要。于是一连几日都在练武场练习。

因为他天资差,所以格外努力。

夕阳已落,贺十九的小弟子们已经不知不觉都离去了,只剩弋染。

他看了看晚霞,抹去额头的细汗,决定先去向贺十九告别。

筑基的弟子虽不再需要一日三餐,但像他们这样每日苦修的人还是需要保持摄入一定的营养。

而流云惑月宫是有严格的饭点的,去晚了就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