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人敲响了房门——
“林夭,你在里面吗?”
江嘉屹跪坐在她身上,垂头稍长的头发也微微垂下,遮盖了眉眼,他像没听见,觑着一只手挡在他唇上的林夭。
视线凝住。
他一边抬手想拉开她的手,一边重新俯身吻她,结果换了另一只手挡下。
“……”
江嘉屹眼底沉之又沉,连光都没有了。
“林夭?”
江意禾在门外扭了扭门把手,从里面锁上了。
林夭一边从江嘉屹身下起身,一边平静地应:“我在里面,刚刚弄湿了裙子,在他房间的洗手间处理了一下。”
“那你好了吗?江嘉屹不知道去哪了。”
“一会,马上好。”
林夭对江嘉屹质问的视线视若无睹,她一边整理自己的头发一边拽刚刚混乱中卷起来的裙子。
裙子方才就被揉皱了,但太干净,她赤脚走进浴室,稍微弄湿裙子。
从浴室重新出来的时候,江嘉屹靠在床头,远远地凝视她,唇角抿出一线疏冷。
“什么意思?”他问。
“你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