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而言,许怀清就更敬业一点,快速接手事务,到最后就成了两人一问一答。
宋燕等着终于说完了这才递上茶盏,也让人送了一杯到王福手边。
“累了吧。”还问着话,宋燕便熟稔直接上手用大拇指按在许怀清脑袋上,给他缓解疲惫。
王福喝完茶知趣带着人出去,顺带让人将门也遮掩了一下,不至于让外面的人窥伺进去。
宋燕和许怀清中间有个小桌子,总归一个递着脑袋,一个伸着手不方便,于是宋燕将许怀清拉起,拉去了宽大的榻上。
宋燕让许怀清趴在自己腿上,自己则按穴捏肩揉脑袋给陛下放松。
季节一变,陛下的衣服也薄了起来。许怀清一翻身,很顺利仰躺下来,最后拽着宋燕的衣摆,躺在他腿上竟然睡着了。
宋燕低下头听陛下的呼吸声,等一声声渐渐平稳了这才直起身子,将龙角自然而然露了出来。
他有个怪癖,就像人喜欢挠伤疤一样,他作为龙,也喜欢有人掰着挠着他的龙角,力气越大越好。
不知是其他龙都这样,还是独独他一龙这样。
“陛下?”宋燕轻轻叫了一声,许怀清没反应,呼吸仍旧平稳。
他放心了,小心去捞陛下的手,然后矮下脑袋,让手与自己的龙角相碰。虽说睡着的人手上没力道,但也聊胜于无。
外面的天色未至黄昏,柔和的光散进来砸在软榻上。
在宋燕没看到的角度,许怀清迷茫睁开眼。
似曾相识的手感,许怀清捏了捏,冰凉的岩石触感,趁手极了。
他胡思乱想,这么个东西不比他父皇的核桃好盘,处理奏折的时候正得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