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莆景晨也不想这么冲动,但一想到博思雅脸上的伤,他就控制不住自己。

博思雅的肚子现在有着孩子,不能受伤也不能生气。

这一次的孩子来之不易,就连她自己都小心翼翼的护着,从来不敢动弹一点,偏偏今天受了祁夫人的打!

如果不是看在她也是女流之辈,他也不会在这踹了她儿子。

既然护不住她,就不要去招惹。

一个男人连自己喜欢的人都无法护的周全,他还有什么资格说喜欢。

他现在无法阻挡祁家人对博思雅的伤害,他又有什么资格说喜欢!

莆景晨没有多余的话,坐在祁域然的对面,抓起桌上的酒瓶仰头灌了下去,没有一点愧疚,仿佛他今天来就是为了踹他一脚。

沈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两个人就像是疯子一样。

现在更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个坐下就喝酒,一个疼的嘴唇泛白。

祁域然迷迷糊糊的脑子被肚子上的疼化解苏醒,一脚他承受了莆景晨的一脚。

他知道莆景晨是为了博思雅出气,他也知道他没有资格生气。

可是为什么是莆景晨,他又是用什么身份为博思雅出气。

祁域然注意的重点总是奇特,因为他的重点是,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他可以被无缘无故的踹上一脚,但他要知道的是,他们两人没有关系。

因为他从小自私,不希望自己的人跟别人还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