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工一脸凝重。

因为李善文毕竟是李怀农的直系亲属, 因此他签了字,警察也就走了。

纪舒不想当面闹, 当务之急, 是了解清楚情况。

趁着宅子里李善文正在处理后事, 她和莫旷枫把雇工拉到后门的院子里。

“瑟琳娜,怎么回事?”

接触了几次,纪舒已经知道这个雇工今年四十多岁了,叫做瑟琳娜,为李怀农服务已经差不多十年,和李家感情深厚。

瑟琳娜左顾右盼,见没人看见,就说:“纪小姐。我每晚都要起来检查老爷子的状态好几次的。我凌晨四点起来去看了老爷子,呼吸很平稳,面色也正常,怎么会人就忽然不行了?而且……”

瑟琳娜压低声音:“我每天晚上都会给老爷子垫上2个枕头,老爷子颈椎不好,要一个硬一些的枕头在底下,一个软一些的枕头在上面。两个枕头看起来、摸起来都差不多,只有我能分出来细微的差距。我早上六点多去看老爷子的时候,枕头的顺序反了!硬一点的那个在上面,软一点的在底下。”

纪舒和莫旷枫互相看一眼,两人心中都有同一个怀疑。

可难道李善文居然真的这么心狠手辣?

瑟琳娜见莫旷枫和纪舒不敢相信,凑近了。

“老爷子现在自己翻身都难,怎么可能自己去换枕头的顺序呢?这肯定是有人换了啊!况且,昨天晚上,你们走了之后,我分明听见善文先生和老爷子在房间里吵架了很久呢。善文先生大声嚷嚷,我都听见了。”

瑟琳娜之前一直说的英文,忽然说起了广东话:“所以我就叫了警察,有需要我可以作证!”

纪舒惊讶,“原来你一直会说广东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