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声忽然有些惶恐,他生怕一切再度变为梦幻泡影,他想向谢轻雪确认:“谢轻雪,你喜欢……”
你喜不喜欢我?
话音未落,傅云声猛然回过神。
他意识到自己不该那么问,他卑鄙地利用了谢轻雪的易感期,如今却贪婪地又反过来想问谢轻雪喜不喜欢自己。
傅云声还未说完的话戛然而止,他轻声道:“没什么。”
就算谢轻雪看上的仅是他的皮囊,但只要能继续留在谢轻雪身旁,傅云声也已然心满意足。
本该如此。
傅云声低垂着眼帘,厌恶自己的贪心,他朝谢轻雪露出一个浅笑:“我很开心。”
谢轻雪愿意触碰他、愿意留下他,这便够了。
傅云声不想奢求太多,但谢轻雪仿佛看穿他一切想法,她像一只大型猛兽,不断抱着傅云声这只猎物亲亲蹭蹭,等傅云声被她吻得头晕目眩,说不出来话时,她又侧眼瞧他,轻笑:“傅云声,我喜欢你。”
看似漫不经心的话,落入傅云声耳中,却宛若一道惊雷,惊得眼帘猛地一颤。
傅云声抬眼,他一眨不眨地看着谢轻雪,声音却有些发抖:“谢轻雪,你别骗我。”
说着,他似乎意识到什么,顿了顿:“你不用勉强,也不用可怜我。”
他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我没骗你。”
谢轻雪将他发丝拨到脑后,她张唇,略微露出獠牙,眼眸黑沉沉的,好似锁定猎物的野兽。
猎物对自己的危险处境浑然不觉,又或者说,它注意到了,但它心甘情愿将自己献给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