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踏上一步:姑娘,有话好好说。
怀清被勒得险些透不过气来,连唇色都越发清浅。
缥缈仙厉声道:快说!
我忍无可忍,伸手一掌朝她拍去。缥缈仙听得掌风,翻身一跃而起,那黑绸将怀清重重带倒在地。
我抢上前去正要将怀清揽住,只听她冷笑道:今日不是他死,就是我亡!她手上一抽,将怀清又拉开两丈。
怀清身上全是尘土,脸上被尖石划破,鲜血淋漓,已然晕了过去。
我勃然大怒,踏了一个蹊晨步,拍出两掌截云手。平心而论,她功夫高过我许多,但老子虽然内力不济,却是熟知各路功夫底细。这天下武功十番花样,老子学了个九成九。缥缈仙哪里只道我是再世之魂,被我惊得措手不及。老子东一拳,西一掌,大鹏金顶法,眼花缭乱式,不消一刻便将那黑绸夺了去。
缥缈仙又惊又怒,瞧了自己双手半晌,忽然愤而抬头怒道:你从哪里学了这手功夫!
我将怀清颈上黑绸扯开,轻轻拍拍他脸,唤了两声怀清,见他依旧不醒,心中颇为恼怒,冷冷道:老子使的功夫多了,你说哪个。
缥缈仙咬牙道:你方才夺我凌霄缎的功夫,分明便是我凌霄派的绝学。
我抱住怀清,探了探脉博,得知无大碍,才吁了一口气,慢慢站起来道:你说那眼花缭乱式,你们凌霄派功夫就数这个简单,老子捡著随便练练。
缥缈仙欺身上前,怒道:你胡说!我凌霄派的功夫传女不传男,这眼花缭乱式连我师父都练不成,你怎会习得?
我淡淡道:时间太久,老子不记得了。
这身子任督二脉未通,手脚并不灵便,不过将就著对付缥缈仙,还是勉强可以。同样的招式,若对手换成秦纵,绝对是自寻死路。
我抱著怀清走了两步,叹了口气,道:姑娘,麻烦让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