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本能的逃避痛苦的事情。
所以其实关于这一段,时处到现在整个的记忆都是混乱的。
至于跳下断崖之后发生的事情,还有关于合籍的事情,他现在却是全无记忆了。
现在想想,唯一记得深刻的,也不过就是那夜所受屈辱。
且这些记忆还在日复一日的回忆中,午夜梦回的绝望中,一日日的加深,且让他越来越恨长昭。
有时候那种无力的感觉,已不能用任何言语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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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华再次进来时,发觉那人比往日更沉默了几分。
这三年来时处虽然情绪淡淡,鲜少有高兴的时候,但到底顾念着他做小蛇时候的那些情谊,对他的态度也不算太坏。
但今天,确然是冷到了骨子里。
他没了灵核,日日需要灵药续命,今夜他按照往常那样,小心的给那人喂完药正准备离开,却见那人裹着绒裘拉住了他的袖袍。
绒裘下伸出来的一只手素白苍冷,仿佛他轻轻一握就能捏碎。
他的眸色暗了暗。
时处口吻平静,唯有紧紧拽住他袖袍的那只手渗出了点急切的不安:“给我说说曾经那些事吧?我很多事都不大想的起来了?我们是不是……曾经合籍过?”
今华自嘲一笑,却还是回答他:“是。”
在我还是长昭的时候,在你那一剑还没有刺下来的时候,曾经我也天真的以为,终有一日你会爱上我,可他忘了,这个人看上去再怎么温柔,可他的心,却是捂不暖的。
他是上古余留下来的最后一条寒霜真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