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家雍容走了,我也得走了。”风长天拍拍宋均的肩,“帮我跟你姐说一声,那身吉服留着,爷回头用!”
他走出酒铺大门才发现一个问题。
功夫没了,不能飞檐走壁,身上又没有半文钱,只能靠脚走回宫。
“等等!”他拔足狂奔,去追前面那辆马车,“雍容,等等!”
马车里的姜安城听得声音,正要吩咐停车,姜雍容先他一步开口:“快些,再快些。”
姜家用来拉车的马都是北狄的高头大马,四匹马分作前后两排,车夫一鞭子下去,马儿们甩开四蹄,奔起来那叫一个风驰电掣,很快便将风长天甩在了后面。
风长天在后面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看着那马车绝尘而去,扶墙喘气:“呼,爷就是想蹭个马车,跑那么快干嘛!”
“陛下,要用马车么?”
身边传来了耳熟的声音。
风长天抬头一看,好家伙,一辆马车驶了过来,京兆府尹从车上跳下来,行礼道,“陛下请上车。”
风长天大喜:“好,你这个官儿好得很!”
能得皇帝一声夸奖,京兆府尹不由一阵激动,连忙趁机请罪:“臣请陛下恕罪,臣实在拦不住小姜大人……”
风长天当然不会怪罪。
那可是他二舅哥,天大地大,舅哥最大,谁拦得住?
他一回隆德殿,小丰子就差没有热泪盈眶跪下来磕头,“陛下,您可算回来了!文大人都过来三回了!小人差点儿就扛不住了!”
“知道知道,赏你赏你。”风长天往榻上一坐,先命取衣裳,这件袍子太小,紧紧箍在身上,十分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