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太妃不计前嫌,照旧热热闹闹拉她去打叶子牌。
然后姜雍容就看到宫人们捧出昨天御赐的那件匣子。
宫人们十分珍重地从里取出来一副叶子牌来。
姜雍容:“……”
她就说什么东西能让三位太妃气消得这么快。
若论投其所好,风长天还真是个中高手。
这副叶子牌乃是象牙所制,又精致又光滑,上色也十分鲜明,拿在手里十分趁手,太妃们都赞不绝口,宋太妃道:“哎呀到底还是阿天贴心,原先那副市面上买的,又毛躁,颜色也不清楚。”
李太妃道:“小心。那可不是阿天,那是陛下。”
赵太妃笑道:“正因为是陛下,才更见得贴心嘛。咱们在宫里多少年了,见过这样的皇帝陛下没有?”
三人一致摇头:“没有。”然后一致望向姜雍容:“你这个丫头鬼得很,都跟皇帝勾搭上了,怎么还在这里捱苦日子?要我说,以阿天的人品,绝委屈不了你,去吧去吧,去他的后宫吧。”
姜雍容没接这个话茬,只道:“胡了。”
太妃们对于宫斗十分在行,对于前朝的政斗却十分陌生。对太妃们来说,只要皇帝靠得住,终身便无虞。可是,一旦前朝不稳,皇帝便也靠不住。
宫斗的胜败,只在于一人的荣辱,政斗的胜败,却能搅动天下的风云。
在宫中陪太妃们打牌的日子不多了。她这天只赢了这一把,堵住了太妃的话头之后,便开始一张又一张地喂牌,把太妃们喂得眉开眼笑,到晚上才放她回去。
鲁嬷嬷早已经准备好热手巾和暖手炉递过来,颇为忧心地道:“陛下今儿一直没来呢。”
然后又道:“许是今儿个大宴诸臣走不开吧。”也不知是说给姜雍容听,还是自己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