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鱼妖不知道陆忏本尊是凤凰,但血液天生屈服于他。
“你主子在哪?”陆忏拍拍手看向杜答。
“隔壁……隔壁的隔壁!”
陆忏哦了一声,“那你现在这等一会儿。”
两个人又从这个房间里退出去。
“怕不怕?”陆忏捏了一下祈尤的手掌心,“怕就到哥哥身后,哥哥保护你。”
祈尤脸上挂着“你怎么还不死”的神情,皮笑肉不笑地说:“求求阎王把你也一波带走吧。”
“恐怕不行。”陆忏煞有其事地摇摇头,“谁都不能把我和我的珍宝拆散。”
祈尤已经站到了房间门口,还是忍不住说:“阴曹地府收不住你,就劳烦你去趟医院寻找家的温暖。”说罢拧开了门把手。
暖黄灯光倾斜浪漫,房间内鱼味馥郁,低沉的音乐流淌在一幅幅壁画之间准确无误灌进了祈尤的耳朵里。
听得他脸都绿了。
坐在巨大浴缸里的人脸也绿了。
他赤裸着上身,下半身是长长的银色鱼尾,搭在鱼缸边缘。
门口两个不速之客,其中一个戴着口罩都掩不住嫌弃厌恶的神情。
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臭水沟里的狗。
鲛人:“……”不是,您们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