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俩……您俩来到底是干嘛啊……”
陆忏漫不经心把刀横在他颈间,声音慵懒低沉:“你就是杜答主子吧?嗯……怎么说,一年前把杜答从鱼市场买回去的那个人是吧?”
鲛人眼珠稍转,刚要开口先被陆忏截住:“想好了回答。我家的猫不喜欢鱼,为了不沾一身腥惹他嫌,最佳的解决办法是让这条鱼尽早死得远一点。”
“……”呵呵。
他分外憋屈地说:“是我。”
陆忏哦了一声收了刀,转眼化作手腕上一道异族的纹身,他拍拍衣袖遮住说:“那好办,跟我们走一趟吧。”
“等。”祈尤脸色复杂地叫停,一边掩着鼻子一边问:“有没有绳子?”
鲛人疑惑地看着他:“你要绳子干什么?”
祈尤:“用车拖你。”
鲛人:“?”
这是人话吗?我没有听错吧?
偏偏祈尤压根儿没有跟他开玩笑的意思。
这么大一条鱼等会要是上了车不得把他熏个半死?
站在他身边的陆忏也压根儿没有制止他的意思,甚至挂着纵容的笑容开始帮他找绳子。
草她妈,这俩人到底干啥的啊。
阴曹地府接待人吗?
鲛人几近崩溃地举起手:“我……我可以化作人腿的……那个时候我没有鱼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