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高贵些,他终究是走了他最不想走的路。连为心里喜欢的那个人留个干净身子的自由都没有。
可没想到更绝望的还在后头。
裴大人不止他一个小倌,对他玩腻之后随便扔在后院再没问过,他天天不得不与其他小倌争风。他在歌舞坊曾惊鸿一舞风头无两,而今却不得不如怨妇一般藏在这深闺中,与各种不怀好意的人周旋。
又是一次在他疲累不堪之时,再见那人。
“啧,好死不死怎么偏偏是那蓝钰铮做潘陵刺史?”
“能有什么办法贿赂他!这人油盐不进,难啃得很!”
“钱没用,美人总可以了吧?”
“你是傻了吗?我带一帮姬妾出来晾在他眼前,他看过一眼吗?他就算想要,我还舍不得把我娇宠的宝贝儿们送出去呢!”
“你府上那么多可人儿,随便塞给他一个你玩腻了的不就好了么?就算他以前是出家人,不近女色,你下包药不就搞定了?”
“……这能有用吗?”
“不管怎么样,只要能让他收下不就行了?逼迫着贿赂他也好过与他真的结下梁子。”
“给你们一个机会去伺候一位大人,运气好的说不定就能跟了他享福去了。”
窈往角落里躲了躲,心里祈祷管事人的手指不要点到自己。
“角落里那个!你躲什么呢!”她大手一指,“就你了!”
“他什么来头?皇室歌舞坊?品位还算高些,对付那位大人应该没什么问题。”
窈心头一跳,不住地摇头,不管怎么垂泪乞怜,还是在一众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被架着走了。
整个人被架着洗了个大费周章的澡,换了一身熏过香的红纱衣,最后被灌着喝了一杯茶,推进了一间厢房。
进房没多久便觉得浑身燥热难耐,窈一阵乏力,跌坐在床沿,死死攥紧被角,夹紧了双腿,紧咬下唇,热浪翻涌,他仰起头来,几乎要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