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得叫出了声,男子身子一僵,察觉到女子醒了, 也略有尴尬。
他止了动作, 往一侧碗里吐了一大口白花花的液体, 然后顺手拿了儿子的口水巾擦了擦唇角。
“不这样, 你没办法退烧。”他试图解释自己猥琐的行为。
可是云嘉姀的目光却只在重夜的薄唇上。
这唇形真很好看……害, 她都在想些什么?
她轻“嗯”了一声,又道了句:“我知道”回应他。
她侧眸不敢去看重夜的眼,她只要一想到重夜方才含着……她便有一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
面颊如火烧云一般的涨得通红,重夜倒没有云嘉姀觉得这般尴尬,他只尴尬了一下, 然后便若无其事的伸手抚上她的额头。
“怎么还这么烫,方才明明不烫的。”男子小声说着,“难道是又烧了?”
云嘉姀觉得身体怪怪的,那种奇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有些不解, 同样都是一个动作,为什么儿子和重夜给她的感受完全不一样?
她忽然忆起重夜曾在她这勤奋耕耘,十分卖力的情景, 当时她被下了那种药,紧紧勾着他的脖颈,仿佛指甲都要嵌进他的肉里,而他亦是如此。
那种奇妙又刺激的感觉,现在回想,还是一阵阵的悸动。
“重夜!”她躲开男子抚摸着她的手,“我……”
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一个多时辰,这一个多时辰里,重夜一直当着吸奶工的角色,始终在给她做疏通。
所以她醒来才会有这般强烈的不适感,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被男子撩拨得十分难挨了。
“怎么了?”男子目光炯炯,十分关切,云嘉姀却觉得这眼神实在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