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慎也起身,“王爷,大人,今夜我会在城里巡视,若有吩咐,打个信号我马上就回,林渊虽然守着这条街,我也不放心。”
嵇雪眠略一点头,“你去吧,万事小心。”
一边坐着没人理的段栖迟杵着下巴,仔细端详嵇雪眠,嵇雪眠也不躲,他爱看就看,又不能少块肉。
渐渐的,那眼神开始让嵇雪眠浑身不舒服。
兰慎刚一把门关个严严实实,嵇雪眠起身便要告辞:“王爷,夜已深,臣告退了。”
段栖迟继续看他,长眸微眯着笑,“这房子里可就两间房,雪眠是要去柴房还是厨房睡?”
嵇雪眠也不知,但他肯定不能在这间房待着。
段栖迟接着道:“不如跟我挤一挤,你介意吗?”
嵇雪眠自然不肯,拜了个礼,要推门时,段栖迟却随手拿起嵇雪眠遗落在桌面的长鞭,粗略量了下距离,抬手甩过去,门果然被抽关上了。
嵇雪眠本能后退一步,正好撞在他怀里。
嵇雪眠本能地护着胸口帝虎符,岂料段栖迟根本没把帝虎符这事放在心上,或者说,他暂时什么都不想管。
这么想的,也就这么做了,他抓过嵇雪眠手中的帝虎符,扔到一边,帝虎符磕在石头地面上,发出沉重的一声闷响,听起来是彻底不管不顾了。
嵇雪眠用力一掌把他推开,翻滚弯腰去抓帝虎符,被段栖迟半路截腰拦下,整个人不得已被他摔在桌面上,一身病骨乍然碎了一样,发出破裂的心悸声响。
屋子里一烛火苗摇曳,夏天的夜晚安静地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