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见花局促的不知道看向什么地方,带着讨好的意味把柯屿弄到手术台上,在柏渝的注视之下,他不得不含泪老老实实的干活。
柏渝看着未着片缕的柯屿,眉头微皱,开口道:“给他穿条裤子。”
梅见花又手忙脚乱的找了条短裤给柯屿穿上,没眼看向下方,心里想着这人比自己还小,怎么这玩意却比自己大这么多!
柏渝无视他的小动作,问道:“另外两人怎么样?”
梅见花边夹出子弹边说:“脖子被割伤的那个没有被感染,估计没有接触过感染者的血液。”
然后换了一把刀继续说:“另一个感染30,不过他太跳脱了,我废了很大的力气才把他绑到手术台,他竟然还敢咬我,我真的被他气死了……”
柏渝淡淡的“嗯”了一声,停在伤口处的视线落至柯屿的面庞上,五官深邃,英朗俊俏,鼻梁高挺,生的一对剑眉,十足的少年感将眉宇间的凌厉中和了些许,湿软的黑发黏在额角,显得有些人畜无害。
柏渝心中不由的多了一丝探究,眼前人貌似与传闻中不符,这个所谓凶残狠绝、猖狂孤傲的柯屿为何心软的救了一个少年?
-
梅见花的家盖得四四方方,到都是晃眼白,不仅里面白外面也是白,灯装了一排又一排,把整个屋子照的通亮,屋子周围种满了白玫瑰,但他本人却成天穿着红色,跟个开屏的孔雀一般到处留情。
柏渝坐在车内缓了缓被灯光刺得生涩的眼睛,他实在不能理解梅见花的品味,有些白的发腻。